第(2/3)页 他对温软强烈到让他产生了“想要”的念头,就得用最直接的方式去拿。 人都是要死的,活着的时候净犹豫了,死得瞑目吗? 因此就在温软觉得话题早就结束,还有半小时接近空投区域,可以开始切入小队生存讨论的时候。 明昼毫无预兆地伸出手,握向她搭在腿上手。 温软瞬时心惊,条件反射的反扣他腕骨,纤细柔白的指尖压向他腕关节。 反制擒拿起手式。 不料。 她握住的不是挣扎,是配合。 明昼将整只右手更自然、更深地递到了她手中,狭长有力的五指微微一收,不容拒绝地嵌入她的指缝,完成了十指交缠。 他带着枪茧的拇指指腹充满研磨感地揉按她虎口处薄薄的茧,仿佛在说:来,我的命门在你手里,仔细感受。 “别紧张,小狐狸。” 他从容地靠回驾驶座,立体硬朗的侧脸在仪表盘微光下明暗不定,低沉磁性不紧不慢的响起, “我来告诉你,我的握力是90kg力,掰断你的腕关节,不费吹灰之力。 但我握住你的目的不是攻击,我是在用行动表达。 老子现在,正用男人想碰女人的欲望,在碰你。 这与力量威胁、生存博弈无关。 它就是欲望本身,原始而坦荡。” “明先生,您这是耍流氓才对!” 温软想抽手,但是一下没抽出来。 他唇角扬起愉悦的弧度, “好吧,对你来说,欲望这个词会自动关联到危险、麻烦、不可控。” 三分钟,我们耽误得起。 我用你喜欢的生存逻辑,来拆解它,就像是把上了膛的枪分解成零件。 让你看清楚,撞针、弹簧、弹壳、火药……每一部分是什么,怎么运作,最后再告诉你,它为什么能杀人,以及……” 他侧过头,直视她的眼睛, “我为什么要耍流氓。” 温软甩手的动作一顿, “拆?” 他继续心无旁骛地看着前路, “对,把老子的逻辑拆了给你听。 在我眼里,只有活人和死人。 没有男人、女人,甚至婴儿的区别,五岁的孩子兜里也可能揣着拉开环的手榴弹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