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第一个拐弯的士兵被一枪打穿了胸膛,倒在巷子里堵住了路。 后面的人只能退回来。 池峰城接到报告后,换了个打法。 “不跟他正面死顶,从两翼包抄,把这条街绕过去,断他后路。他自己就得撤。” 但绕也不好绕。 日军的防御体系不是一条线,而是一个棋盘。 每隔五十米一个据点,据点之间靠墙洞连通,互相支援。 你绕过了这个据点,后面那个据点的火力正好打你的侧面。 一个下午,反击部队在北门区域推进了不到八十米。 伤亡却增加了将近一百人。 …… 月河街方向的情况更加胶着。 日军退守月河街中段的一座小庙。 这座庙不大,但墙壁是石砌的,比普通民房结实得多。 日军在庙门口垒了两层沙袋,架了一挺九二式重机枪。 庙顶上还有一个观察哨,居高临下,整条月河街都在视野之内。 李跃林带着剩下的人试了两次冲锋,都被打了回来。 第二次冲锋的时候,一发掷弹筒的榴弹正好落在冲锋队列中间。 弹片横飞,四个人当场倒下。 李跃林被弹片划伤了右脸,血流了一脸。 他却顾不上擦,一把拽住身边一个要往回跑的新兵。 “往哪跑!趴下!” 那个新兵是前天刚补充上来的。 十八九岁的小伙子,脸上全是惊恐。 他张着嘴想说什么,但什么也说不出来。 李跃林把他摁在墙根底下。 “贴着墙,别抬头,等手榴弹响了再动。听到没有?” 新兵用力点了点头。 李跃林从腰间的布袋里掏出最后两颗手榴弹,看了看庙门的距离——四十米。 扔不到。 “谁能爬到对面那个屋顶上去?” 沉默了几秒钟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