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酒液入口,没有丝毫酒精的辛辣。 夏知遥只感觉一种浓郁又独特的甜香炸裂在舌尖。 “好喝吗?” “好喝。”夏知遥有点惊喜地点点头, “有点像……像……熟透的杏子!” “小兔子,真有品味。” 安雅笑着,又给她倒了一点, “这酒是用感染了贵腐菌的葡萄酿的。这些葡萄必须在树上等到完全干瘪,腐烂,等水分蒸发,才能浓缩出这样的糖分和风味。” “好喝……”夏知遥眯着眼睛,脸颊染上了一层好看的绯红。 在这之前,她几乎滴酒未沾过。 她更不懂酒,她不知道这种酒,糖分极高,虽度数低,但后劲绵长,最容易让人在甜蜜中迷失方向。 不知不觉,水晶杯底又空了。 “小兔子,好酒量。”安雅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 她慵懒地直起身,拿起醒酒器,深琥珀色的液体再次注入杯中。 “第二杯……” 安雅的声音低缓起来, “我们就……敬自由。” 夏知遥握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颤。 自由。 哪里有自由。 “敬……自由。”她轻声重复着,看着杯中荡漾的波光,眼神有些迷离。 自由,就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。 她仰起头,像喝一杯甜香的果汁,又是一大口闷了下去。 世界开始变得柔软,原本冷硬的真皮沙发线条似乎都模糊了起来。夏知遥感觉自己像漂浮在云端,身体轻飘飘的。 好开心啊。 好甜……” 她傻乎乎地笑了一下,眼神已经没了焦距,眼睛里雾蒙蒙的。 身侧的沙发微微塌陷。 安雅不知何时坐了过来,距离近得有些暧昧。 夏知遥迟钝地转过头,却发现安雅正撑着下巴,深邃的眼睛此刻正专注地望着她。 “安雅医生……” 一只温凉的手,自然地搭在了夏知遥的肩头,指尖若有似无地摩挲着她颈侧细腻的肌肤。 安雅凑近了一些,声音蛊惑, “小兔子,总是叫安雅医生,太生分了吧。” 夏知遥晕乎乎地眨了眨眼,大脑运转迟缓, “那……那该叫什么?” 安雅手指轻轻勾起她的一缕碎发别在耳后,语调温柔: “叫……姐姐。” “姐……姐姐?” 夏知遥乖顺地唤了一声。嗓音软糯,携着些醉意,愈发显得呆萌。 安雅的眸色骤然暗了几分。 “真乖……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