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若非父亲远在边关,依他老人家的脾性,这只敢下药的手,早该剁了!” 柳氏瘫软在地,面如死灰。 鞭刑毕,林怀瑾走到几乎昏厥的林华面前,声音冰冷。 “今日这顿打,是让你记住,什么事碰不得,好自为之。” 待父亲离去,林华才敢抬头,眼底的恐惧已化作滔天怨毒。 柳氏扑过来想查看伤势,却被林华一把推开。 “滚开!你有什么用?” “若是林夏受罚,他那个短命的娘来求情,父亲会舍得动他吗?!” 柳氏跌坐在地,哑口无言。 是啊……如果是那个女人……以老爷当年对她百依百顺、视若珍宝的模样。 恐怕只需她一句软语,老爷的气就消了大半,哪里舍得真下重手? 就连那女人死后,老爷也将全部的宠爱与愧疚,都转移到了林夏身上…… 林华犹不解恨,继续嘶吼。 “都怪你留不住父亲的心!若你得宠,我何至于此?!” “我要证明给父亲看,他宠的那个废物才是烂泥!” “我林华,才该是他骄傲的儿子!” 说罢,他强忍剧痛,挥开母亲的手,拖着残躯,一步步朝大哥林裁的院子挪去,背影决绝而疯狂。 —— 林裁房内。 一下人正躬身禀报。 “大公子,二公子他……” 他将祠堂鞭刑前后、柳氏哭求、林华怨毒离去的情形,一五一十说了。 林裁斜倚在软榻上,指间把玩着一枚温润的玉佩,神色莫辨地听完,挥了挥手,下人悄声退下。 室内恢复寂静。 林裁指尖摩挲着玉佩,低语。 “这次虽未除掉刘管家,也没能动三弟分毫,但……未必没有收获。” 他嘴角浮起一丝冰冷的弧度。 “一旦愤怒与仇恨占了上风,这颗棋子……可就越来越稳,越来越有用了。” 话音刚落,门外传来沉重而拖沓的脚步声。 林华扶着门框,踉跄着挪了进来,脸色惨白,额上是忍痛的冷汗。 林裁瞬间敛去所有深沉算计,脸上换作恰到好处的关切与痛惜,起身迎上。 “二弟!快坐下!背上……还疼得厉害吗?我这儿有上好的金疮药。” 林华摆摆手,声音嘶哑。 “来之前……已上过药了。” 他眼底赤红,满是屈辱与不甘。 “是我大意了……没想到那傻子竟变得如此狡诈,竟提前派那个贱人去我房中搜查!” 林裁扶他坐下,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。 是啊,三弟确实……和以前不一样了。 林华眼中恨意翻腾。 “接下来怎么办?那傻子必须死!他如今还变得这般机警,更不能留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