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三天后,沈疏竹找了个理由,说是听竹苑缺几味特殊的草药,要出府一趟。 谢渊本来非要跟着,被她一句“芸娘只是去买个药,不想被别人误会,很快就回”给堵了回去。 她拿出了秦王妃给的对牌,又搬出王妃的病情做幌子,谢渊这才勉强松口。 但他派了两个亲兵,寸步不离地跟着。 名为保护,实为监视。 沈疏竹没拒绝,大大方方地上了马车。 马车晃晃悠悠出了侯府,没去最大的仁济堂,而是在巷子里七拐八绕,最后停在了一家不起眼的“百草堂”门口。 “夫人,这家的药虽不如大药铺全,但掌柜的眼光毒,常有些稀罕货。” 玲珑扶着沈疏竹下车,声音不高不低,刚好让那两个亲兵听见。 沈疏竹点点头,带着玲珑进了铺子。 两个亲兵像两尊门神,一左一右守在门口,眼睛鹰隼似的盯着街面。 铺子里药味浓得呛人。 掌柜的是个干瘦老头,见沈疏竹衣着不凡,赶紧迎上来:“夫人要点什么?” 沈疏竹递过去一张方子。 “劳烦掌柜,按方子抓药,要上好的。” 掌柜的接过方子扫了一眼,转身去了后堂。 玲珑假装在店里闲逛,东看看西摸摸,手指却在柜台下沿的一处刻痕上轻轻划过。 那是巧儿留下的暗号。 很快,药包好了。 沈疏竹付了钱,带着玲珑出了门。 “夫人,回府吗?”亲兵问。 沈疏竹看了看天色:“去城西的妙手斋再看看吧,听说那边有几味南边的药材。” 马车重新动了起来。 刚转过两条街,玲珑突然叫了一声:“哎呀!” 车厢里瞬间安静下来。 玲珑一脸焦急:“夫人,您那支素银珠花好像落在那百草堂的柜台上了!那是您最喜欢的……” 车夫勒住马,回头看亲兵。 亲兵皱了皱眉,但想着一支珠花确实是女子贴身之物,丢了不好交代,便点了点头。 马车调头,又回到了百草堂。 玲珑跳下车,急匆匆跑进去。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,她手里捏着支珠花出来了,脸上带着笑:“果然落在那儿了,掌柜的给收着呢!” 没人看见,她缩在袖子里的左手,紧紧攥着一张薄如蝉翼的纸条。 马车继续往城西去,在妙手斋转了一圈,沈疏竹买了几味药,便意兴阑珊地回了府。 回到听竹苑,屏退了所有下人。 屋内只剩下主仆二人。 玲珑这才把那张纸条掏出来,递给沈疏竹,手心全是冷汗。 沈疏竹展开纸条。 上面是巧儿熟悉的字迹,只有短短一行: “明日辰时三刻,西郊竹林,老地方见。——巧” 沈疏竹盯着那行字看了许久,直到每一个笔画都刻进脑子里。 她把纸条凑近烛火。 火苗吞噬了纸张,化作一缕青烟,连灰烬都被她碾碎在指尖。 亲兵回去第一时间汇报了今天随芸娘买药的整个行程的所有事件。 “其中特殊的就是冷夫人,珠花丢药店,她的还特意去找了一下。” “很贵重的吗?”谢渊问 “不是,很普通的,还有些旧。”亲兵把看到的如实述说。 亲兵退下。 书房内静得只剩炭盆里银霜炭偶尔爆出的轻响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