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留言四散-《白月光她守寡后,渴肤症侯爷沦陷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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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只是……

    想到方才谢渊推开她时,那惨白的脸色,还有眼中翻涌的痛苦与自我憎恶。

    竟比她预想中还要剧烈。

    沈疏竹闭上眼,压下心头那一丝极淡的波澜。

    同情敌人,是最愚蠢的行为。

    她走到窗边,望着谢渊消失的方向,月光洒在她沉静的侧脸上,冷冽如霜。

    这场游戏,真是越来越有趣了。

    翌日,广义侯府。

    清晨的雾气还没散干净,揽月阁药庐昨夜“遭贼”的消息,连同小侯爷“英雄救美”的那些香艳细节,已经像是长了翅膀一样。

    在侯府那曲折的回廊里、仆役的房舍中,甚至是厨房的灶台间,飞速流窜。

    “听说了吗?昨儿夜里,揽月阁那边……”

    “可不是!动静大着呢!说是贼人直接摸进了冷夫人房里!”

    “什么房里,是药庐!不过也差不多了,深更半夜的,一个寡妇独居……”

    “啧啧,关键是咱们侯爷!你是没瞧见福伯那脸色,那个精彩!”

    “听说侯爷冲进去的时候,那冷夫人吓得衣衫不整,直接就被侯爷抱住了!抱得那叫一个紧!”

    “天爷哟!这……这成何体统!侯爷可是连个通房都没有的干净身子……”

    “干净?我看是憋久了,见了那狐媚子模样的寡妇,把持不住了吧!”

    “嘘——小声点!不过……那冷夫人确实生得一副好相貌,我见犹怜的,也难怪……”

    窃窃私语就像是潮湿角落里的霉菌,在阳光照不到的阴影里迅速滋生、蔓延。

    每一道投向揽月阁的目光,都带上了或好奇、或鄙夷、或怜悯、或幸灾乐祸的复杂色彩。

    沈疏竹晨起时,玲珑服侍她梳洗,脸色难看得很:“小姐,外头传得不成样子了。那些话……太难听了。”

    “意料之中。”

    沈疏竹对着铜镜,慢悠悠地理着鬓角,神色平静得近乎漠然。

    “让人去说,说得越离谱越好。最好是传到隔壁王府去。”

    玲珑一脸不解:“小姐,这岂不是坏了您的名声?”

    “名声?”

    沈疏竹轻笑,眼底一片冰凉。

    “一个‘投奔亡夫义弟的寡妇’,要那么好的名声做什么?名声越坏,越‘柔弱可欺’,有些人才会越放松警惕。”

    她要的就是这盆污水。

    把自己泼得越脏,越狼狈,越能掩盖底下真实的意图。

    一墙之隔,摄政王府。

    后花园的抄手游廊下,几个粗使仆妇正凑在一处,一边做着洒扫的活计,一边压低声音,说得眉飞色舞。

    “……衣服都没穿好!听隔壁东子说,那小侯爷冲进去,眼睛都直了,一把就将人搂住了!搂得那叫一个结实!”

    一个扫地婆子说得唾沫横飞,仿佛亲临其境。

    “哎哟喂!小侯爷那可是金尊玉贵,房里干干净净的,哪见过这场面?怕是魂都丢了吧!”

    另一个拍着大腿,满脸的“我懂”。

    “要我说,这寡妇啊,就是是非根!咱们乡下,最招野男人的就是这种!”

    第三个撇着嘴,语气刻薄。

    她们完全没注意到,廊柱后头,大小姐谢清霜房里的三等丫头香菱,正竖着耳朵听得入神。

    眼睛瞪得溜圆,偷听的正起劲。

    大丫鬟香草从屋里出来,扭头瞧见香菱那副样子,顿时火起。

    上前一把拧住她的耳朵:“香菱!叫你八百遍了!大小姐的裙褂熏好了没?!耳朵聋了是不是?!”

    “哎哟!疼疼疼!香草姐姐饶命!”

    香菱疼得龇牙咧嘴,连连求饶:“熏好了熏好了!早熏好了!您轻点,我、我有个天大的事要说!”

    香草手上松了劲,却没放开,没好气道:“什么破事?”

    “不是破事!”

    香菱揉着通红的耳朵,压低声音,神秘兮兮地凑过去。

    “我刚才听见的!隔壁侯府的堂少爷,就是咱们大小姐的堂兄,跟他带回来的那个寡妇……抱一块儿了!衣服都没穿齐整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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