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真的太黏糊了,又对周挽提出新挑战:“你也这么叫我,好不好?” “叫什么?” 陆西骁从善如流,眼都不眨就开口:“老公、阿骁、阿骁老公。” 周挽光是听都已经受不了,转身打开水龙头准备洗脸,又被陆西骁纠缠着抱住,索性搂着她一把将她抱起,安置在洗手台上。 “你叫叫看呀。” “我叫不出口,好奇怪。” “你多叫叫,习惯了就不奇怪了。” 周挽和这醉鬼四目相对,张了无数次嘴,做了无数次尝试,还是没法连贯说完那三个称呼。 她自暴自弃地低下头,与陆西骁额头相抵,讨饶。 好在周挽对怎么哄陆西骁这件事儿已经非常娴熟,她一边轻轻揉捏着陆西骁后颈一边说:“我们还有那么长时间呢,我需要慢慢习惯。” 陆西骁满意这个理由,又亲了亲她:“嗯,我们还有很长时间。” 脸上的卸妆膏沾水乳化变白,两人黏黏糊糊地卸了二十来分钟才把妆卸完,又一起洗了个黏黏糊糊的澡。 新婚之夜自然是磨人的。 周挽好几次觉得自己被汹涌的潮水覆盖淹没,身子不断往下沉,最后坠落陆西骁的怀抱,他动作缠绵又强势,引导着、放纵着,又压制着。 湿漉漉又黏稠。 - 翌日,一直到太阳高照周挽才醒来。 她不知道他们最后是几点睡着的,可能是凌晨四点,也可能是凌晨五点。 她刚一动,陆西骁就搂住她的腰,亲了亲她脖颈:“老婆你醒了。” 周挽简直要产生ptsd,昨晚听了太多这个称呼,包括她掉眼泪求饶时,陆西骁都会一边亲她一边说着“你好漂亮老婆”“好乖啊老婆”“老婆好厉害”一类的话。 她下意识腿根和后腰都泛酸:“我们是不是要准备去机场了?” “嗯,可以再睡半小时起床。” 周挽不敢和他继续在床上待着,迅速爬起来洗漱。 回程的航班上周挽依旧昏昏欲睡,等广播开始通知即将落地才醒来。 她看着舷窗外明亮的灯火,依旧觉得昨天经历的那一切不真切,也才想起来,婚礼都办完了她还没发朋友圈。 待飞机着陆,周挽将手机开机就开始挑照片。 昨天真是拍了太多照片,她和陆西骁的自拍、摄像摄影师傅拍的,还有朋友们拍下后发给她的。 周挽挑了很久,都犯了选择恐惧,才勉强挑出九张最喜欢的照片。 “你发朋友圈吗?”周挽问。 “我昨天就发了。” 周挽一愣,昨天两人时刻腻在一起,都不知道陆西骁是什么时候发的。 “你选了哪几张照片?” 周挽一边问一边点开陆西骁的朋友圈,而后便赫然发现他那哪儿是“挑”,分明就是来之不拒热情分享。 周挽数了数,他昨天发了十四条朋友圈,每一条都是九宫格。 “你……这也太夸张了。” 陆西骁挑了记眉:“我已经很克制了,老婆。” - 新婚夫妻总是过分甜蜜,周挽上下班都是陆西骁接送,即便加班到很晚,周挽都说了可以自己回去他也坚持来接。 陆西骁黏糊起来那劲儿实在藏不了一点。 这天,同事站在窗边又看到底下那辆熟悉的车,打趣道:“周挽你老公来了,他是对咱们这儿的男同胞多不信任呐,也忒宣示主权了。” 周挽还在磨最后一点采访提纲,给陆西骁发信息说再等她五分钟。 季洁侧头眯着眼上下打量周挽,笑道:“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啊。” 周挽:“什么?” “你们这样应该很容易弄出人命啊。” 周挽没听懂,茫然地眨眨眼,直到季洁一抬下巴,示意她肚子。 周挽又尴尬又觉得好笑:“我们没有这方面打算呢。” “为什么?你们俩的孩子肯定会超级漂亮!”季洁说,“不过也是,你现在采访任务多,职业发展好,陆总公司那体量恐怕更是要忙得晕头转向。” 周挽没回答,季洁又问,“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?再过两三年?” “我们也还没认真考虑过呢,顺其自然吧。” 她跟陆西骁倒也不是没完全聊过这话题,但在陆西骁看来,相较再有第三人介入,他更喜欢和周挽过二人世界。 周挽处理完最后的工作便下楼。 B市天也冷了,陆西骁是带着热果茶和糖炒栗子来的。 如果周挽加班得晚他都会买点暖和的小零食过来,周挽婚后还没几个月就已经胖了四斤。 这些日子下来,家里也被布置得愈发温馨。 各种盆栽、每周换新的鲜花,所有家居用品比如拖鞋、杯子、浴巾、牙刷都换成了同款,婚礼上的照片更是被陆西骁打印成各种尺寸被安置在家中各个角落。 黄屏后来来过一趟他们家,看着客厅墙上那幅巨大的结婚照陷入了沉默,最后表示:“我还以为自己进了什么长辈的家。” 陆西骁听懂他是在讽刺自己行为老派,现在年轻人结婚很少会再往客厅墙上挂这么大的结婚照。 他懒得理会黄屏的挖苦,只是淡淡抬眼,说:“那以后你可以叫我哥。” 黄屏朝他丢了颗橙子过去。 两人腻腻歪歪过了近两个月,临近跨年,陆西骁却临时需要出差,还是没法儿推掉的出差。 他不舍得,晚上收拾行李时就不高兴,黏着周挽要求:“明天上午你能不能陪我去机场?” 周挽:“可以呀,我本来就已经和主编说好了明天我上班要晚些来。” 陆西骁点点头,又问:“你会不会想我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