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很不巧,周润明就成了那个倒霉蛋。 “把他扭送公安局去。” 周润明肉眼可见慌了,进了局子,他还怎么考大学。 他可怜巴巴正要求情,就听陈灿灿道:“我老公也没做啥坏事吧?” 许来神情激动:“他拿刀子要砍我。” 不带这么包庇自家人的吧,“大伙儿可都看见了。” 陈灿灿:“他这人没啥爱好,就喜欢拿刀子刺自己玩。” “这有什么问题吗?” 许来的脑子卡住了,她在说什么瞎话! 陈灿灿走到周润明跟前,举起他左手。 “看,这是他今天早上刚自己割的。” 围观的人,此刻看向周润明的眼神,多了一丝同情。 还以为是个凶神恶煞的杀人狂,没想到是个自虐狂。 摊上这样的丈夫,陈灿灿这辈子算是完了。 众人同情完周润明,又开始同情陈灿灿。 许来不信这个邪,非要扒开周润明的伤口看个究竟。 周润明也很好说话,不等他扒拉,自己就把纱布解开了。 看到深深浅浅两道口子后,许来不说话了。 仔细想想,刚才周润明好像的确没有要砍他的意思。 他只是,只是亮刀而已。 陈灿灿提高嗓门道:“我老公可没砍别人哦,刚大伙儿都看见了。” 许来眼神复杂,这夫妻俩都不太正常。 她的语气,怎么听着还有些骄傲。 现在没有人证没有物证,他奈何不了周润明。 周润明不是糖厂的人,他想给人穿小鞋都没地方穿。 “走走走。” 陈灿灿很听话,不用保卫科的人动手,她自己就走了。 周润明捏了捏被拽疼的胳膊,“灿灿,现在怎么办?” “你先回家吧。” “那你呢?” “回去看你的书。”陈灿灿命令道:“女人的事,你少打听。” 打听也不会告诉你。 周润明嘴巴张得老大,她好霸道。 简直像个男人。 下午,许来一觉睡醒,陈灿灿就坐在他对面。 她正在绣鞋垫,模样认真,手法——简直没有手法。 给自己刺了好几针。 “你……你又来了?” 许来困意全无,神经立马绷紧。 “你要干啥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