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成亲一年,他甚至从没正眼看过秦意,出征前秦意到书房找他,被他拒之门外,秦意在窗前嘱咐他要平安归来,他瞟去一眼,只看到一张憔悴的侧脸…… 秦意抬眸,恰好迎上他失神的目光。 “王爷,你要的说法来了。” 沈阙急忙回神,只见一个婆子由侍女引着,候在水榭帘外。 “说吧。”秦意对帘外扬声,转头对沈阙微微一笑,声音放轻,“王爷只管听,若是觉得不中听可以不听。” 沈阙默然点头。 “老身是春水巷的王婆子,平日里靠帮人搭线牵桥保媒为生。”婆子声音高昂,“前几日一位年轻贵妇找到我,说她成亲多年,夫君不能人事,让我帮她弄些生猛春药……以便能生个一儿半女傍身养老……我见她出手阔绰,便带她到风月楼找了玉三娘,至于她在玉三娘那里拿到了什么,老身并不知晓。” “王爷可听清楚了?”秦意问,随手将一张银票放到桌上。银票上盖着镇北王的印鉴。 蠢女人! 沈阙咬牙,双拳紧握。 镇北王的印鉴银票流落风月暗巷,便是将天大的把柄递到了所有人手里。言官能据此弹劾他私德不堪;政敌能编织他勾结三教九流、甚至挪用官银的罪名;更可能被渲染成他需靠虎狼药逞能的铁证,彻底摧毁他浴血沙场换来的威严。 一张银票,足以让他坠入深渊。 “幸好那玉三娘用这张银票去万川堂采买药材,老掌柜机警,立刻将银票送来这里。王爷无需多虑。”秦意淡笑道:“王妃需要给王爷找补药,何须费心四处寻找,我万川堂有的,一定尽可着王爷用。龙骨销还请王爷收着,别辜负了王妃的心意。” “你!” 沈阙差点拍案而起,对方竟然质疑他的男儿本色。“本王何须这种东西。多谢阁主美意,本王府内家事,不需要阁主挂心。以后请阁主莫再多此一举,我沈阙热血男儿,宁愿战死沙场,也不受此折辱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