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她倾身,几乎贴上他的耳廓。 沈阙翻页的动作顿住。 下一瞬,手腕一翻,在秋雪容肩头不轻不重地一推。 “啊!”秋雪容惊呼一声,猝不及防向后跌去,脊背重重撞上了床榻,震得床架咯吱声响,鸳鸯帐晃动垂落,拂过她惊惶的脸。 她头晕目眩,尚未回神,一只手胡乱抓住垂落的鸳鸯帐,借力半撑起身子,衣襟散乱披头散发。 她又羞又急,声音带了哭腔:“王爷!你既要来,为何这般折辱我?求你给个明白!” 沈阙的目光终于从书册上抬起,掠过秋雪容狼狈的模样。 他仍不语。 这沉默比任何斥责都让人难堪。 秋雪容的心咯噔一下,难道沈阙发现那壶茶下了春药?她攥着红帐,颤声追问:“王爷……你说话啊!” “我与你无话可说。”沈阙低头,视线又流连在书页。 “王爷!不……不要这样……对我……”秋雪容感到声嘶力竭,轰然躺倒,终于不再出声。 一夜无话。 沈阙推门出去,秋雪容慌忙探身看向他的背影。那背影很快没入晨光中。 总得要为自己做点什么! 秋雪容咬咬牙,抬手盯着自己的手指,猛地对着中指咬了一口。 血珠冒出,她抽出床帐边的白绢用力抹下。 看着殷虹一片的白绢,秋雪容笑了。 她高声唤侍女进来打扫梳妆,顾作娇羞无力地懒懒下床,扶着侍女一步一步挪到妆台前。 屋内鸳鸯帐委地,红烛燃尽,一床锦被半截掉在地上,一片染红白绢触目惊心…… 万川别苑。 云不归双手抱臂沉吟着。 秦意听完他的话半天不出声,他也不敢再描述。 昨晚镇北王妃的房里动静很大。秋雪容的侍女描述的比他汇报的情节可香艳得多。 “好,很好!他们果然是恩爱的一对璧人。”秦意忽然开口。 云不归怔了怔,随即笑道:“阁主,要不让属下恭喜恭喜那对璧人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