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当然您自己拿称来也行,不过钱必须干净!” 张锋扬将干净两个字说得特别清楚。 明着是说铜钱上面的泥土,其实是暗指这铜钱来路不正。 张锋扬早就看出这是新坑,不是田坑就是坟坑,当然坟坑的可能性更大一点。 这年月村里都迷信,很多人更是忌讳挖坟掘墓,这要是传出去让公家知道,汉子肯定吃不了兜着走。 那汉子脸上肌肉抽搐两下,挤出一丝尬笑,“这话说的,我不信你也得信果子啊。 他可是我看着长起来的,小时候还在我胳膊上撒过尿呢,嘿嘿嘿! 就这样吧,八斤六两,四十多块,我认了!” 应该是四十三块钱,张锋扬没零钱给了四十五,付钱的时候还小声说了一句。 “要是还有,我都要了,钱不是问题!” 汉子眼中亮光一闪,“好,好,我记下了,哎,别的你要不要?” 张锋扬是开饭馆儿的不怕大肚子汉,当即点了点头,给他一个合作愉快的微笑。 汉子投桃报李,扬起手里的钞票,冲着后面的乡亲喊了一句。 “废铜买了四十五,比收购站给的还多,划算啊!” 有了看山爷和这汉子的宣传,刚才还在观望的一些乡亲顿时爆发出了阵阵议论。 “废铜五块钱一斤可以啊,上次俺家一个铜盆,还是紫铜的呢,才卖了五块!” “良心价,我这就回家找找去......” 这时候,张锋扬冲着那汉子背影一努嘴,声音极低,“果子,这人是谁,你要多留意他!” 麻果子低声道,“我本家,麻五子,不是个好东西,我心里有数!” “大兄弟啊,你看俺这硬木椅子......” “他叔啊,这老秤砣能卖几块钱不?” 一时间,桌子被围了个水泄不通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