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李真并不打算放过孔公鉴,他站在殿中央,面对着孔公鉴,再次开口。 “汉朝的时候,你们忠的是刘家。唐朝的时候,你们忠的是李家。宋朝的时候,你们忠的是赵家。元朝的时候,你们忠的是孛儿只斤。现在到了大明,你说,你们依然忠君爱国!” 李真的目光从孔公鉴脸上扫过,又扫过那些文官的脸:“一千多年,换了多少个皇帝,你们就忠了多少个皇帝。这忠君爱国,到底是忠的君,还是忠的官爵?” 孔公鉴的脸色铁青,他毕竟年轻,而且从小在衍圣公府长大,哪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?就算是当今陛下,对他都礼遇有加。 殿中的那些文官的脸色,也变得难看起来。 李真却没有停下的意思。 “衍圣公,我不是说你们不忠。我是想问,你们的‘忠’,和普通百姓的‘忠’,有什么区别?” “百姓忠的是这个国家,忠的是这片土地。他们祖祖辈辈生活在这里,耕田、织布、交税、服役。不管谁当皇帝,他们都在这片土地上活着,死了埋在这片土地里。他们的忠,从来不换。” 李真拱了拱手:“你们忠的,是一个一个的皇帝。可皇帝换了,你们的忠也跟着换了。所以,衍圣公,你们的忠君爱国...........” “我看不明白!!” 殿内安静得落针可闻。 朱标坐在御座上,眉头微微皱着。 他想不到李真竟然会说这种话,这些话可太重了,重到连他都觉得有些过了。场面似乎有些控制不住了,那些文官的脸色已经从难看变成了愤怒,有人已经在蠢蠢欲动。 果然,一个文官受不了了。 礼部侍郎从队列里冲出来,脸红脖子粗,他手指着李真,声音都在剧烈颤抖:“杏林侯,你这是什么意思!” “你这是指责天下文人吗?你可知,良禽择木而栖,北元残暴不仁,我们弃暗投明,难道还错了吗?” “历史上武将投降的例子,还少吗?” 李真看着他,并没有生气,甚至有些佩服他的勇气,毕竟他敢出头。 “这位大人说的不错,”李真轻蔑一笑,“可是武将投降,会将此事,视为耻辱!更不会到处说自己忠君爱国!” “至于你说的,良禽择木而栖?”李真摇了摇头,“当时的周天子,绝对算得上是参天大树了吧?那孔夫子为何不找他呢?为什么还要周游列国?” 李真看着孔公鉴,“衍圣公,你比我读书多,你能告诉我吗?” 孔公鉴的脸色更难看了。他站在那里,一动不动,李真这话跟扇人耳光有什么区别? “李真!你大胆!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