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夏冬进一步加大了思考强度,推演着这个计划的可行性。 把这些前沿的科研项目交给公司内部的人去做,其实并不明智。 盛夏科技的工程师们代码能力很强,但学术研究的底子相对薄弱。 而且学术研究的周期太长,充满了不确定性。 公司的基因是工程落地、追求商业变现,不适合长年累月地在实验室里磨论文。 这种事,天然就该让高校的科研机构来做。 公司提供算力、框架和方向指导,学者们产出学术成果。 这是绝对的双赢局面。 更重要的是,盛夏科技不能把所有的事情都做了,把钱全赚了。 一个健康的生态,必须让参与其中的各方都能拿到属于自己的好处。 学者拿名,公司拿利和生态话语权,各取所需。 夏冬看着郭长征,回想起后世人工智能的发展史。 郭长征现在的研究方向,正是后世大放异彩的深度学习路线。 但在2009年即将到来的这个时间节点,他这个方向却备受冷落。 作为一个副教授,郭长征能申请到的科研经费和算力资源非常有限。 这其实也是整个学术界的常态。 老一辈的学阀们占据着顶级的学术资源和话语权。 他们往往固守着自己当年成名的那套理论,对新事物充满排斥。 夏冬手指停下敲击,深刻感受到了一种历史的宿命感。 科学的进步,很多时候并不完全取决于出现了多少个绝世天才。 而是在于那一代固执的老派学者终于退休了,退出了历史舞台。 常规的学术资源被重新分配,新的方法和路线才能慢慢生根发芽。 科学的发展,极度依赖于社会关系和权力结构的更迭。 没有资源的年轻学者,哪怕方向再正确,也只能在冷板凳上蹉跎岁月。 夏冬决定当这个打破平衡的推手。 他要绕开那些占据资源的老派学者,直接给郭长征这样方向正确的年轻派灌注资源。 用资本和超前的技术认知,强行催熟这条时间线上的深度学习技术。 第(1/3)页